陳沂吃了一驚:“師兄消息這般靈通?”
丘處機拍了拍陳沂的肩膀,笑道:“金剛宗都給咱們全真教傳信了,這還有什麽不知道的!嘿嘿,金剛宗想得倒好,要咱們把你交出去,倒是想得美,不過是藏地密宗一個分支,就這般妄自尊大,大言不慚,真是小覷了咱們全真教!師兄之前瞧你少年老成,還以為你跟丹陽師兄一般性子呢,卻不知道,師弟也是這般殺伐決斷,倒是頗有師父遺風!”
陳沂赧然一笑:“師弟考慮不周,卻是給師門帶來麻煩了!”
丘處機搖了搖頭,輕哼了一聲:“哪有什麽麻煩,密宗的人還能打上門來不成?”
馬鈺卻是聽說陳沂回來了,也跟著過來了,這會兒聽到丘處機的話,不由皺了皺眉,然後說道:“師弟這話怎麽說,小師弟初出江湖,年輕氣盛也就罷了,你這個年紀,殺氣還這般重,咱們是出家人,哪能隨意殺生呢,還是要講究清靜二字的!”
丘處機聽了頓時覺得不耐,全真七子裏頭,他脾氣是最火爆的,這會兒直接就說道:“師兄此言差矣,佛門尚且有金剛怒目,咱們道家難不成就要一味清靜無為了,若無霹靂手段,如何能光大我道門?密宗跟金國勾搭不清,早就有意跟咱們全真教對上了!自從師尊仙去,便有人對咱們全真教不服氣了,師弟這般出手,卻是揚了我全真教的威風,免得什麽阿貓阿狗都欺負上門來了!哎,說起來,那靈智上人的武功我也聽說過,竟是這般容易就死在師弟手裏了,師弟看起來武功大進啊,回頭跟師兄比劃比劃?”
見丘處機轉換了話題,馬鈺也是無可奈何,然後又對著陳沂說道:“別聽你邱師兄胡說八道,師弟啊,你素來一心向道,隻是仙道貴生,能不殺人還是不要殺人為好!”
陳沂見馬鈺堪稱苦口婆心了,也是連連點頭:“師兄說的是,是師弟一時衝動,師弟受教了!”
丘處機卻是不以為然,等到馬鈺一走,就急急忙忙拉著陳沂,說道:“走,快跟我出去過兩手!”
陳沂無可奈何,也顧不上別的了,隻得跟著丘處機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