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尸,你居然是她的恶尸。我原本以为你是她的残魂或者一丝分身,没想到你居然是她的恶尸。你说你是被镇压在此地,还有界门就在我们脚下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的意思是说——”黎薇愣神之余,脑中飞速地运转着,分析着那木芸惜的恶尸所说的这话的意思,稍微一推断,这结果真是令她有点后知后觉的明了,原来界门果真就在脚下,可怜她还一直耗费心神在这片丛林到处寻找其线索,却不知它一直都在。
那木芸惜的恶尸的话的意思其实十分简单明了,楚云峰他们还没反应过来,黎薇却是稍稍一想便明白了她的话中所指。
这最后的界门的确是在这片生命区域内,只不过它的存在并非是黎薇所设想的“树洞”内部之类的奇异通道门,在他们脚下的意思,是指代了他们这脚下所踩着的这片土地。字面意思就是这脚下的土地之下便是界门所在,这道界门的形状以及其的范围之大当真是超乎了黎薇所料,谁能想象得到他们脚下所踩着的这一片土地就是一道门呀?
这片生命区域被人为地修改了边界,黎薇虽不知其实际有多宽广,但料想也不过差到过万米这么短。远处的群山,她觉得是真实存在着的,脚下的这片土地也是真实的,那么以此地延伸到那片群山的距离怕是就有过数千米了,这还不算山的另一面是否还存在了什么,这里自成一方小天地。木芸惜的恶尸话中所指的界门在其脚下,也许还有更深一层的意思。
这方区域与这周域空间格格不入,这里面的一切都像是有人刻意布置而成的,比如这身处的这片丛林,还有的那远处的群山上的奇珍异兽。这木芸惜的恶尸说她是被人镇压在此地的,那么镇压她的人又是谁?照她的话来说,这镇压她的人实力自然是在她之上,而她身为那昔日神树守护者木芸惜的恶尸,是何人敢冒她的忌讳将她的恶尸镇压在此处,还特地布下了这么个局。另外这界门为何会被压在其下,是在防止其上的木芸惜的恶尸逃走还是本身就是要困住这界门不让后人发现?
黎薇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古怪的念头,她下意识地瞧了那木芸惜的恶尸一眼,随后对脑子里刚冒出的念头产生了质疑,她应该不会镇压自己的恶尸吧?好歹也是自身的一部分,为何要将她斩出后镇压在此地?这木芸惜没什么必要如此做的吧?当年究竟发生过了什么?以至于这木芸惜的恶尸会被人镇压在此处,而且好巧不巧的正是这天干周域内的界门所在的位置?不过更让黎薇在意的是这镇压木芸惜的恶尸的人,如果真的是她自己的话,那么这其中的问题就有待考究了。
“小姑娘,你们可是为了界门所在而来?”见黎薇迟迟没有说话,那木芸惜的恶尸企图再次接近他们,不动声色地向前微微移动了身体,不想楚云峰随手就挥出一道剑气在她脚边的土地上划出一道二十多公分深的凹槽,明显是在警告她再往前走一步,他会毫不犹豫地挥剑相向。虽然不见得楚云峰就打得过这未知深浅的木芸惜的恶尸,但他的临时威慑还是起到了那么点作用,至少那木芸惜的恶尸在被楚云峰一剑警告后并未再往前走。
“是又如何?”回答她话的是楚云峰,冷眼冷言,看待着她这样绝世美女居然像是在看待一具尸体般,难不成以她的美貌还勾不起楚云峰这样气血方刚的小伙子的兴趣?
如果她知道楚云峰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便将她错认为了自己的“岳母大人”姜王后的话,不知她心中又会作何感想?一想到姜王后已死多年,此人却是以其面貌出现在他面前,由不得楚云峰不动杀机,因为他不喜欢拿死人开玩笑。特别是这位死去的故人与他还有那么一层面的关系。将来他若是娶了龙葵,那姜王后可就真成他岳母了,无论如何他也会保持尊重的。
“我可以放你们进入那界门,你们不就是想要去界外吗?直接跟我说上一句不就行了,何必动刀动剑的呢?”那木芸惜的恶尸企图再次接近,她随口提出了一个理论上楚云峰最想要的条件,不想她的这举动再次引来了楚云峰的一道剑气,这次是直接横在了她的身前,阻止掉了她前进的方向,她如果不介意话,楚云峰十分愿意在她的身上划上几剑。
先入为主的概念使得楚云峰对这木芸惜的恶尸没多少的好感,对她所说的话多有不信,从她先前与黎薇的对话来看,这女人满嘴的谎话实在不能相信,虽然她提出的条件让楚云峰有所心动,但他还不至于因此就失去理智。这木芸惜的恶尸明显不怀好意,照现在的情况看来,她应该就是此地的守护者了,也是这方区域的最后的守护,当然也是他们想要度过界门的最后一道封锁。楚云峰可不认为对方会这么好心地送他们离开,这古往至今经过这周域的人有多少,却从未听到有人成功从其内离开的传言,当然不排除是他们确实离开了此地,但最终栽在了界外,如此自然就没有人会传出成功进出界门的消息了。不过楚云峰更相信是根本没有人从这里走出去,这样的话才对得起这周域的绝世凶名。
“不必了,我们自会寻到离开的方法就不劳你多费心了。”楚云峰直接拒绝掉了她的好意,手中的凌云剑有意地闪烁出一片白光,表明着他的心意。
被楚云峰呛了一句的木芸惜的恶尸也不懊恼,如果楚云峰真的那么轻易就信了她,那他们也不见得是能一路走到了这里的人了。这样的智商早该死在外头了!
“你这么热心做什么?难不成是因为送我们离开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先前说你是被人镇压在这里,难道说送我们到界门那里,可以让你也随之脱困吗?”黎薇往前走了几步,蹲下身用小手磕了几下脚下的草地,没有发出任何的动静,只是让她的小手被那草皮磕的有点生疼。不过她并不在意,张开了五指在那片接触到的草地,随手抓住了一撮草用力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