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一个人待在里面不要太着急了,我很快就会回来。”红葵强颜欢笑,对于这个姐姐真的感觉好无奈呀。不过那件东西是必须要拿回来的,暂且不管是不是她特地留下的,看到了它,她没理由不出手将它取回。
不仅是当年的她制造的仿图,也是这一世的姜王后,她们共同的母后拼尽了精力,临死前为她们留下的最后一件东西了。不想在这里会见到它的实品,那幅旷世绝伦的奇画——江山社稷图!
江山社稷图,那不是昔日姜王后耗费了精力所绘制的刺绣吗?记得那是她为了让齐国出兵帮助姜国退却敌国杨国的围攻,而去特地绘制的一幅庞大的刺绣图,但是在她未绣完这幅大作便因为积劳成疾,最终撒手人寰。这幅刺绣江山图理应是毁于了姜国的那场灭国惨剧中,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还有,它在哪里?
红葵话自然不是随口一说,她说这里有“江山社稷图”,那就是有,不过她的话中的那句“收回这件母后留给我们的东西”是什么意思?这江山社稷图不是姜王后绘制要送给齐国的礼物吗?为何到这里就成了是姜王后留给龙葵她们的遗产了?另外,龙葵与她的真正身份也令人费解,照她们的谈话来看,龙葵与红葵之间还存在着不少的秘密,其中有些或许连她们都解释不清的,牵扯甚远的。
龙葵身上的无法控制鬼灵之力,明明与她本是一体的红葵却可以不受魔剑剑身的戾气的制约,脱离剑身而出,反之力量实际上比起她还要强的龙葵却只能被迫困在魔剑之内,难不成这魔剑还会自动分辨剑灵的实力强弱,从而对其做出限制?
总而言之,红葵就这么再次出现了,毫无征兆的魔剑上一道红光射出,楚云峰的身旁便多出了一个身穿红色宫裙的美貌少女,她单手持着一柄竖起来比她人还高的血色大镰刀,另一只手自然地掐着腰,趾高气扬的面朝前方。不经意地用余光扫过站在身旁的楚云峰,红葵的脸色明显有点不自然,果然还是不习惯这么跟他独处着……独处?真不知道她把黎薇与沐白都忽略到哪里去了。
木芸惜的恶尸瞧见这一个楚云峰还没解决掉,怎么就又多出了个手持镰刀的“不良少女”,真不知道楚云峰他们这一伙人实际上有多少个,别再在她没注意的时候再冒出一个人来。事情变得越来越棘手了,看来,谎骗楚云峰他们让她开启界门是不能成功了,如果不是一直被镇压着,全身的实力连全盛时期的百分之一到不到,她何必如此示弱,连几个初出茅庐的小家伙都对付不了?
这种小家伙在她全盛时期,还不是信手拈来,一根手指就可以戳死好几个。现在楚云峰他们这方人多势众,无论是这眼前刚刚与她交过手的白袍青年楚云峰,还是站在后方看似毫无战斗力的黎薇与沐白,即便是这刚刚出现的红裙少女也不见得是个好惹的主。从她现身后,她的目光就像是毒蛇一般始终锁定在她的身上,她有预感,如果她胆敢做出什么逾越的动作,那个红裙少女会毫不犹豫地向她挥动手中的镰刀,收割掉她的生命。
“把东西交出来!”那红衣少女一出现就对她发出了这么一句斥问,交出东西?交什么?她不记得自己有亏欠这少女什么东西呀,顿观那少女的同伴也是一脸诧异之色,不懂得她在说些什么,唯有那个从一开始就差点认出了她身份的小萝莉听到了少女的喊话后,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好好的一个孩子,没事学大人装什么深沉呀!没看到旁边的其他人都没什么超出的反应吗?
不过她不得不承认,这眼前的这只萝莉的确有着过人的智慧,先前的那番分析的头头是道,让她不由地对她刮目相看,这伙人没一个简单货色,比起当初被她坑过的那些无知修士,当真是强了不少。想要对付他们,无论是从智还是力上都不是那么容易的。
“什么东西?”木芸惜的恶尸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红葵见其神情自然没有丝毫的做作痕迹,想来的确是自己没有将事情说清楚,那么换个说法她大概就明白她的意思了吧。
“当然是江山社稷图了,别说你不知道。”红葵语不惊人,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在场的几人听到了她话中的那几个字眼后,都露出了异样的神情,只是,相对于楚云峰与沐白的茫然,黎薇与木芸惜的恶尸在听闻了她说的话后,明显大惊失色。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个?”木芸惜的恶尸神情变得谨慎起来,冷声问道。
“笑话,那本就是给我东西,我当然知道。废话少说,快交出来!”红葵还是一副高傲的神情,一点也不在乎那木芸惜的恶尸会不会对她造成什么伤害,单纯地伸手讨要东西,活像个要债的小财主。楚云峰对红葵的种种不淑女的表现已经有点免疫力了,习惯了温柔似水的龙葵后,再面对这么个与龙葵长得一模一样的红葵,也难得他承受得住这前后的性格的巨大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