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珏就觉得伊诺这人豁达大度得令人费解,毕竟跟他要孩子,就得打破两人在一起时立下的忠诚于对方身体的条约。</p>
按道理来说,伊诺喜欢他,肯定接受不了他在和她在一起期间去碰别的女人。</p>
而生孩子不一定非要跟对方上床,他可以提供精子去试管的。</p>
如此一来,他既可以做到对她肉体的忠诚,也能让他父亲满意。</p>
可她却更倾向于跟他要一个孩子,甚至为此,不惜打破她立下的肉体忠诚于她的约定。</p>
难怪她那么大度,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p>
借他生个孩子,跟他过得不快乐,就把他娃给拐跑?</p>
她小说还真没白看!</p>
被当成种公,顾西珏多少有些气恼的,他恶劣的拿花洒喷伊诺。</p>
“啊……”伊诺没想到这人忽然这样,她赶忙抬手去挡,“你干嘛!”</p>
她仰头气鼓鼓地质问男人。</p>
伊诺觉得顾西珏坏透了,他怎么能拿花洒喷她……那里。</p>
“你。”顾西珏被她拿自己当种公的事情给气到了,他将花洒关掉归回原位,把伊诺按在墙上,就以面对面的姿势,重新把人给办了。</p>
伊诺没想到顾西珏会突然如此动作,她一条腿根本站不住,双手吓得抓紧男人两只肌肉扎实的手臂,神色颇为恼怒,“你怎么都不说一声的!”</p>
“说了你还能像现在这么有感觉?喜欢我这样对你?是不是这样更刺激,更有感觉?嗯?”顾西珏故意在伊诺耳边吹气,惹得伊诺浑身酥酥麻麻,好似过电一般。</p>
伊诺别开脸,不承认自己骨子里是个狂野奔放的人,“我才没有喜欢。”</p>
顾西珏掐住她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的同时,坏坏地磨她,“可你的身体不是这样说的。”</p>
“你话真多。”伊诺恼羞成怒地勾住顾西珏的脖颈,以吻堵上男人的嘴。</p>
还没等她吻上去,就被顾西珏推了回去。</p>
“还没生就想着偷我崽,我看你就是欠弄。”顾西珏俯身吮住伊诺的耳垂,一下又一下地攻占她的身心,似要狠狠将她修理一番。</p>
伊诺感觉自己此时就像是漂泊在海里的扁舟,被顾西珏这股海浪颠来颠去,整个人都在晃,“那你对我不好,还不准我带娃跑了,你别太霸道。”</p>
伊诺不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有啥不对,这夫妻闹矛盾都能离婚争孩子的抚养权。</p>
她跟顾西珏争,肯定争不过,所以带娃跑路,是最好的选择。</p>
事情不是还没有发生吗,他怎么还气上了,搞得她好像已经带娃跑了似的。</p>
伊诺挺无语的。</p>
顾西珏见娃都没生,伊诺就开始觉得他以后会对她不好,更生气了,“我怎么就对你不好了?我缺你吃穿,有家暴过你,又或者让你欲求不满过?”</p>
“没有……”除了不爱她,她在顾西珏这算得上呼风唤雨了。</p>
“那你凭什么觉得我对你不好?”</p>
除了不爱她,顾西珏自问自己对伊诺应该算好的了。</p>
素来都是女人伺候他,到她这,规矩一堆,不洗澡不让搞,体力还废,就知道躺平,一点力气都不肯出,完了还要抱她去清洗。</p>
哪个女人在他这有这个待遇,就连当初跟傅南书演戏,他都没如此贴心过。</p>
“我错了。”腿都站酸了的伊诺决定先服软,把男人的气给灭了,“我们回床上好不好,我腿好酸——”</p>
背也被瓷砖咯的发疼。</p>
第一轮就是在浴室进行的,知道伊诺体力有多废,顾西珏也没太为难她。</p>
臂弯穿过她另一条腿,将她腾空抱起。</p>
悬空的感觉容易让人没有安全感,伊诺不得不紧紧搂住顾西珏的脖颈,双腿也缠得牢牢的。</p>
顾西珏抱伊诺的时候,并没有撤开。</p>
他边走边颠,伊诺被他颠得险些崩溃。</p>
最后气得在他肩头留了好个牙印。</p>
顾西珏的瘾过去了,但他今晚却比瘾来的时候还要不节制,不节制到伊诺承受不住,开始软声求他,“顾西珏,不要了,我不行了~”</p>
顾西珏摸着她平坦的小腹,声线低哑,“不是想要生孩子吗?先喂饱我,回头我让你生一窝。”</p>
做复通手术得两周才能性生活。</p>
虽说顾西珏这个月的瘾过去了,但到底是开过荤的男人,有肉不吃是傻子。</p>
男人的话让伊诺倒吸了口气,“一窝?”</p>
她嘀咕,“我又不是猪。”</p>
“那就两个。”顾西珏手按在她腹部,“你争气点,一次怀俩。”</p>
伊诺被这人的话给逗笑了,“你以为谁都能一次怀两个三个啊?”</p>
“所以才说让你争气啊。”顾西珏喟叹。</p>
伊诺伊氏无语,“你说争气就争气啊,这还得看天意。”</p>
不是所有的双胞胎都会生双胞胎的。</p>
伊诺觉得她怀双胎的几率不大。</p>
“那就听天由命。”顾西珏专注于性事,不再多言。</p>
伊诺把脸埋在枕头上,承受新的一轮风暴。</p>
景山别墅。</p>
把孩子们哄睡的许简一看着身旁空荡荡的位置,心口空落落的。</p>
前面靳寒舟来过视频,说工地有事,他今晚不回来睡,让许简一照顾好自己和孩子们。</p>
靳寒舟不在,许简一躺在床上,有点失眠。</p>
和好至今,这还是靳寒舟第一次夜不归宿,许简一有点不适应。</p>
她抬手把靳寒舟睡过的枕头抱入怀中,闻着上面属于靳寒舟的气息,良久,才有睡意。</p>
凌晨三点半。</p>
靳寒舟从工地附近的酒店大床上惊醒了过来。</p>
他惊魂未定地坐在床上,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p>
密密麻麻的细汗蓄集在他太阳穴附近的位置。</p>
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狼狈。</p>
靳寒舟抬手扶着额头,嘴里不停地轻吐着气。</p>
他下床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与四周建筑物外墙的霓虹灯,俊美的脸庞布满了心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