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两个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在这个糟糕的时候,日子过得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压抑,而是就这么见招拆招的直到了第二天。</p>
第二天</p>
祁家二少爷的葬礼正式开始,祁什渊夫妻作为侄子和侄媳妇,尽管心里有些不愿意,却还是一身全黑的出席。</p>
彼时,逃往青岩市的祁然被安华押解回来,用看起来自由的方式站在灵堂的最前面,给那个已经故去的父亲致以最虔诚的哀悼。</p>
祁什渊在后面看着,脸上浮上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p>
祁然,一无是处的祁然,在亲情的面前,终究是没有选择割舍。</p>
在这件事情上面,祁什渊知道自己做的不够光明磊落。</p>
可是那样的时局</p>
凤熙看了看肃穆的灵堂,又看了看在一边站着的祁什渊,心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p>
来到这个世界后,这是她第一次参加葬礼,上一次是凤戈,自己是主角,那时候所有的情绪都收了起来,全心全意的招待着来往的宾客。</p>
这一次祈建元的葬礼,如果可以,凤熙根本就不愿意参加。</p>
如果不出自己的意外,祈建元的死因她很清楚。</p>
海中那用出来的灵力,那瞬间被甩下海,以及被饿束缚住的双手,别人不知道,凤熙自己最清楚。</p>
说到底,祈建元的这个结果,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自己惩治。</p>
现在她却要站在这里。</p>
如果真的有在天之灵,估计连祈建元自己都不会安宁了。</p>
从灵堂出来,凤熙往后面看了看,又看了看身边的祁什渊。</p>
“祁什渊,其实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没有跟你说。”</p>
终究,凤熙是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p>
如果祁什渊介意,如果他想知道,她一点儿都不打算瞒着他。</p>
“其实,二叔会葬身大海,是因为你的惩罚,对吗?”</p>
祁什渊一边说着,一边转过头来看着凤熙。</p>
他好看的脸上有了然,有淡漠,却唯独没有责怪。</p>
“祁什渊,你不怨我吗?”</p>
凤熙吃了一惊,身为侄子,祁什渊的表现简直有些出乎她的意料。</p>
“如果真的要我说,一个一心想把置于死地的人,他的死根本就是死有余辜。”</p>
有可惜吗?没有。有责怪吗?更加没有。</p>
只是因为身体里面有着部分相同的血液,他才没有办法直接出手,现在这样算是消除了一个大的隐患。</p>
“祁什渊,对不起。</p>
那个时候我应该先跟你说,而不是是直接出手。”</p>
如果他们上摩托艇时,她把这些话说出来,他们说不定就会有不同的结果,甚至祈建元的结果可能会有不同。</p>
“走吧。”</p>
祁什渊没有多做解释,只是非常自然的牵过了凤熙的手,带着她往外面走。</p>
葬礼他们已经来过,作为侄子本来也不是这里面的主角,祁什渊懒得多做停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