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多为打探消息,先保证自己的安全,能救人最好,不能也不要强求。”
薛无崖看着温向阳眼里的忧色,当即拍了拍他的肩头。
“你师父我惜命的很,蒙毅这老小子这事情也干过不少,多担心你自己,可别给为师丢人。”
蒙毅白了薛无崖一眼,倒也没多说,只是和温向阳点了点头,随后二人便离去了。
温向阳有些无奈的看着薛无崖离去的背影,薛无崖的功夫不见得比温向阳强,只是比起见闻这些,温向阳还是不足,倒也和薛无崖学了不少旁门左道,一些很少有人去练习的武术。
温向阳也不在多想,当即提气运功,按照计划里开始行动起来。
拓跋孤临时驻扎的营地并不算大,再加上之前和温向阳对战,折了不少的士兵,自然也不需要太大的地方去驻扎士兵。
温向阳小心躲开士兵,不能将人打晕,以免打草惊蛇,到时候拓跋孤起了疑心,加强了哨岗,只会让后面的事情更难以进行。
他将自己负责的地方查了个遍,就差将地板掀开看看了。
但是找到的却多是一些穷苦的百姓,面若死灰被关在一处,不用多想,也知道拓跋孤是用来做什么的。
温向阳咬咬牙,只能回到最初的位置,随后不久薛无崖和蒙毅便回来了,他一脸期盼的看着二人,二人却是摇摇头。
温向阳捏紧了拳头,却也只能叹气一声,为了今后的部署,他只能背着那些愧疚转身离去,等到最后慢慢去跟拓跋孤算这笔账。
不远处,泰兴县。
尹子染坐在房间的一隅。
虽说是被关押着,但是那双眼睛却依旧明亮,从来没有放弃一切机会,尹楚楚虽说起初有些慌乱,现下也是冷静下来,坐在蒙平身边一言不发。
蒙平早已习惯这样的场面,陪在尹楚楚身边,也是为了安慰她的情绪。
江肆一双桃花眼里满是冷淡,望着屋外,浅声说了句。
“来了。”
一双眼眸宛如暗处的狼一般,死死盯着猎物,尹子染也不由得抬起头,看向屋门前,每天都会有侍女来送些饭菜,想来今日也不会出差错。
拓跋孤猜测会有人来救尹子染一行人,为了防止出差错,便将人关在了泰兴县一个不起眼的屋子里,周围都是便衣的士兵看守。
尹子染手里有些易容的工具,是她看事情不妙临时放进衣袖里面的,现如今,便是要利用这送饭侍女逃出去。
江肆不会听错,现下便是最好的机会,一屋子的人,虽说没有动,但是依然做好准备应付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情况。
屋门打开了。
江肆微微前倾身子蓄势待发,却是看见来人之后收了内力,坐下了下去,一双眸子望着地面,但依旧绷紧身子,随时准备战斗一般。
来人不是送饭的侍女。
拓跋孤一双阴骘的眸子扫了江肆一眼,冷哼一声。
“可真是温向阳养的好狗。”
江肆也不说话,看起来毫不在意的样子,尹子染坐在角落,缓缓地站起身来,和拓跋孤在空中四目对视。
拓跋孤不由得身后一凉,想起当年见过的温良夜,明明是个女子,怎么身上有温良夜的气势?
拓跋孤不由得咬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