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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家传儿媳妇的东西。”他已经坐到了椅子上，摸出香烟，含进了口中，一边按着打火机，含糊着说：“当年束千儿跟我讨，可这又不是我的，我就给她买了个仿品，免得她一直缠我。仿品就花了我一千万，你手里的是真品。”
莫如云想了想，走回去将手镯放回了锦盒里，说：“既然如此，你就拿回去吧。”
雍鸣抬起眼，眸光发冷，“非得是他送你才行？”
“不，我讨厌这东西。”莫如云说：“我也看不起你道歉的态度，这件事我绝不会原谅你。”
他微微眯起了眼，危险地看着她。
“阿星已经把你们的情况告诉我了，”莫如云说：“既然是双重人格，就等于你和我老公是两个人。从今天起，我就住在这里，我老公出现时他可以回来，至于你，你想出去鬼混几万个女人都随你，但如果你是个男人，就不要再来骚扰我。”
雍鸣没说话，只是盯着她。
“我同意配合你做任何形式的公正，你的钱我一分都不会沾。”她想来想去，都觉得他肯定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折腾她，“实在不行，我也可以按你的意思装精神病取消婚姻，不过你必须帮我瞒着我老公，我不希望他伤心。”
雍鸣还是不说话。
莫如云催促道：“你同意吗？同意的话现在就可以叫你的律师来。”
雍鸣这才挪开了目光，看了一眼窗外，又微微地垂下了头，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说：“抱歉。”
莫如云皱起眉。
他抬起了眼，“啰哩吧嗦半天，不就是想要这个么？抱歉。”
“……”
莫如云愣住了。
这个不可一世的变态，居然……道歉了？
他这是想干什么？
雍鸣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掐了烟，扶着餐桌站起身。
莫如云见状连忙后退，手腕却已经被攥住。
她想甩开，却看到他手腕上的纱布正在慢慢变红，便没有动。
不要命的疯子。
雍鸣见状一笑，拽了拽她的手，“过来。”
莫如云往前走了一步。
他伸手，搂住了她的身子。
好重。
她尽量撑着他。
他低头，在她的颈边深深地吸气，良久，笑了，“你在发抖。”
“……”
“害怕吧？为了你廉价的爱情，这下连命都要搭进去了。”他说着，手掌慢慢地上滑，按住了她的后颈，阴测测地低笑，“现在连精神病也愿意当了，可见你是真的后悔了。”
莫如云没说话，咬住了唇。
虽然是后颈，但她仍感到了一阵窒。
对于昨天的事，她已记不清太多细节，因为离死亡太近了，她只记得那种彻骨的冷。
“所以说，聪明的女孩会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的选择，毕竟……”他低笑，“机会这种事，向来是一期一会，错过了，就没了。”
说完，他松了手。
莫如云皱起眉，“你到底想我怎么做？”
雍鸣只是一笑，拿起手镯，握着她的手，一寸寸地套了进去。
她皱眉，不解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