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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如云忙叫:“斧子啊!”
笨蛋!
这一声反而提醒了壮汉,他攥紧斧子,瞪起已经被雍鸣打出血的眼睛,忍着痛从地上爬了起来,挥舞着斧子就要劈砍莫如云。
莫如云别无选择,只得伸手架住。但即便她练过,在力量上对战这种身材的成年男性也全无优势。
于是她只能吃力地架着。
与此同时,雍鸣倒是听话地握住了斧子柄,但壮汉显然也豁出去了,玩命地攥紧了斧子。
第一人格毕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人格,在此刻,他的临场反应和打架技巧甚至弱于眼前的壮汉。
因此,他这会儿显然已经懵了,竟然跟壮汉就斧子的归属僵持起来。
莫如云这会儿已经绝望了,眼看壮汉已经彻底缓过来了,便屈起膝盖,准备故技重施之时,肚子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是那壮汉。
他一拳捣上了莫如云的肚子。
莫如云当即痛得浑身发抖,架着壮汉手臂的手也跟着一松,壮汉见状,立刻将要莫如云推到地上,准备专心对付雍鸣。
莫如云跌到地上,老半天才缓过一口气。她担心极了,正要抬头,突然,一阵温热扑到了脸上。
浓浓的腥气提醒着她,这是血。
莫如云顿时头皮发麻,整个人都木了。
她竭力地屏住呼吸,企图克制这阵眩晕,但眼前还是越来越乱,不多时,便失去了知觉。
又是那个梦。
那个浸满鲜血的梦。
她赤足走着,踩到一截断肢。
它的底色是洁白的,上面有青色的印记,如猪肉上那个写着“检疫合格”的青色印章。
她伸出小小的手抚-摸着它,抚-摸它残余的温度。
忽然,一个黑影来到眼前。
她抬头,望着那团氤氲的黑雾。
隔着重重地记忆,跟那双黑雾中的明亮眼睛,对视……
你到底是谁呢?
莫如云是被渴醒的。
睁眼时,最先看到的是火。
她坐起身,见面前是一个小火堆,这里到处都是树木,明显是森林。
雍鸣就坐在火堆的对面,抱着膝盖,眯着眼,显然是在打盹。
那把斧子搁在他的手边,斧刃上还沾着血。
看到这些血,莫如云顿时感觉到一阵不适。
定了定心神,莫如云吃力地站起身,准备到附近看看有没有水。
这时,雍鸣忽然睁开了眼睛。
一见莫如云,他忙说:“如如……”
一边以最快的速度爬起来,扶住她,“你要什么,告诉我。”
“我想喝点水。”肚子仍在痛,虽然比刚挨拳头时轻了不少,但仍痛得她头昏。
雍鸣赶紧扶她坐下,柔声说:“我已经去附近看过了,没有水,远的地方我不能自己去。现在天还没亮,你可不可以坚持一下,等天亮了,我们一起去找水。”
莫如云摇了摇头,“咱们不能留在这里……”
雍鸣先是问:“为什么?”随后也反应过来,问:“是上次的伤口吗?”
距离那次受伤才过去不久,她甚至为此在icu躺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