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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无纯认为这时候沉默,要比说话和回答更有益。
反正无论是从场地还是从气氛来看,打一场是肯定在所难免,现在他只想知道对方的意图。
“可惜我都不是,”许广向他俩摊开手,“你们有这么多人庇护着,我不选在这种时候,又怎么有机会让你们得到教训。”
换做其他的事情,言无纯恐怕就直接道歉了,然而在这件事上他不会做任何让步。
尤其是许广不提还好,眼下倒是专门找上门来,一副誓要言无纯他们付出代价的样子,反是叫他更强硬了:“教训我不知道,不过你们守着那什么堰不作为,我想你更应该是感谢我们才是,牺牲一个没有人在的练武之地,换来更多无辜之人免遭水淹。”
“对啊,这不才应该是你们做的吗。”江鱼瑶也帮腔道,“小纯子虽然没征得你们同意,却是做了你们该做之事。”
许广脸色暗沉下来,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的错误不在于结果,而在于损害了我派声誉——在我的面前打坏洪堰的堤坝。”
言无纯有料到其出于私心,毕竟在辛兰那儿曾有过‘交流’,但没成想他会如此堂而皇之的说出口来:“那这是你自己的问题,我们不觉得自己有任何做错的地方,如果你要想不通,那就手下见真招吧。”
“呵!正合我意,那就别废话了,你们两人准备一起上,还是一个个来?”
“洪堰是我当着你的面破坏的,自然是我跟你来解决这件事。”
“好,”许广昨日虽没有见到言无纯的能耐究竟如何,但江鱼瑶的能耐他是看在眼底,“那待会儿就别出现昨天的那种情况,旁观者可不要用任何方式插手。”
“放心,她也没有带琴上来,”言无纯知道他的顾虑,之前交过手,虽然没过多少招,但对其武功还算有了个简单了解,便冲江鱼瑶点点头,“就当我们之前那一架没打完,现在补上。”
一个江湖后辈如此跟自己说话,许广是新仇旧恨一股脑涌上了头。还不待江鱼瑶走到一旁,他就已经动身冲了过来。
言无纯一直注意着他,自然是第一时间看在眼里,迎面而上。
上一次二人有过短暂交手,言无纯知晓其内力不容小觑,而这一次没有辛兰或另外什么人阻碍,对他来说也是乐见,从第一招开始就已然是全力以赴,不留任何后手。
二人碰到一起,言无纯先发制人,直瞄许广胸口要害而去。
其拳掌交替变换、路数诡谲,甚比前次交手,更比第一次更为难以琢磨,许广完全吃不透。
面对像是长了几十双手的言无纯,许广霎时收掉了之前的冲劲儿,只能是先于应付。
这局面出乎其预料,尽管他知道言无纯要比其他同龄后辈强上不少,但从没想过自己仅在第一招时就硬生生被对方给全面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