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珠瞪了他一眼,然后退了一步,自顾自坐下。
“你看啊,这边的风景虽好,但是气候的确不适合你。”龙雪非又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对护膝塞到甄珠的怀里,“看你膝盖都冻红了。”
甄珠的确觉得很冷,但是对龙雪非这种翻来覆去的提醒与试探,还是很敏锐地捕捉到了,也就不搭理,自己套上护膝,搓了搓双手。
无非就是什么不要嫁过来的建议,也不想听,她甄珠的生活,要他龙雪非管什么呢。
“我小时候会做梦。”龙雪非说,“我会梦到在魅的领地里,也有风雪交加的时候。但是不冷,风雪与春日同在,很奇妙。”
“还可以这样吗?”甄珠好奇,“不可思议。”
“是啊,好神奇。”龙雪非说,“可能是梦境的关系吧。”
甄珠眨眨眼,小心询问:“你不是在那里出生的吗?”
龙雪非摇了摇头,“我的母亲被父亲藏于海底,我是在北海出生的,然后跟母亲一样,我也同样被藏在了那里。”
甄珠知道魅被围剿的事情,可是关于龙雪非母亲的事,她并不知晓。
于是她顺着龙雪非所说,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是北海龙王救了你母亲?”甄珠问。
“是的。”龙雪非道,“但他也害死了她。”
话音才落,一道黑影钻入了石墙的缝隙之中,一面素白的墙面眼见着就腐败坍塌即将化为乌有。
龙雪非当即搂过甄珠退后几步,一道水柱锁住墙面,数百水针扎入腐朽之处。
刹那化惊险为平常,不过一瞬的功夫,墙面恢复了之前的模样,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
“刚刚?”要不是移动了位置,甄珠真要觉得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记得在森林遇到的幻象吗?”龙雪非松开她,“这东西就是那次放出来的邪祟。”
甄珠记得那时候看到的惨状,记得龙雪非脖子上滴血的伤口。
当然,也记得四散于空气中的千丝万缕的怨气。
“他们,还是魅吗?”甄珠问。
“不是。”龙雪非拍拍手,“这些东西是有心之人故意为之,恐怕只会给所有人带来困扰与灾难。”
“这……”甄珠总觉得那些灾难与困扰的源头与自己有关。
“别担心。自那以后,我便一直致力于清除这些邪祟。”龙雪非道,“走吧,我带你去取泉水。”
……
直接撩倒了所有守卫,强行开启了大门,龙雪非带着甄珠直接来到了皇冠面前。
与传闻中的一样,这顶皇冠富丽堂皇,夺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但是关于甄珠最想要的泉水,却是完全没有线索。
用妖珠指引。甄珠很快就想到了耳朵上的妖珠,干脆探手去取。
没曾想,这一回的妖珠格外乖巧,轻巧地就从耳朵上下来,乖乖地落在她的手心,熠熠生辉。
“看来,你已经完全掌握了她的力量。”龙雪非忽然说。
甄珠没有理睬,而是取下两枚耳饰汇集成完整的妖珠,将她托举到皇冠前。
顿时,一阵清风扬起。
一颗晶莹的透明水珠从皇冠中升腾而起,迅速融入了妖珠之中。
也在这个瞬间,甄珠顿时感受到了一股无比清醇的力量注入了自己的身体。
妖珠也在同时回归到她的耳垂之上。
与之前的刺痛感不同,此刻的妖珠显然乖顺不少,完全没有了疼痛与对抗的感觉,反倒是有一种莹润滋养的舒适。
“甄珠!”
甄珠回头,看到了赫然站在门口的凛介,满脸的震惊与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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