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笑什么，我做了什么好笑的事吗？”
“看你可爱不行吗？”
“当然不行啦。”龙雪非立刻站起来，揉了揉自己本还睡眼惺忪的眼睛，“我如今已经是堂堂男子汉，师父说是可以娶媳妇成家的年纪了。”
甄珠也站起来，只不过站在了石头上，好歹比龙雪非高了些，“男子汉就不可以可爱了吗？我就觉得你可爱。”
龙雪非又急又恼。
他听师父说，女孩子喜欢的人都是风流倜傥，有担当有作为的，可爱都是形容小猫小狗小毛孩的，一旦女孩子说可爱，那就是把你当做了小猫小狗之类，可没有当做男人看。
甄珠垂眼看他，等他针锋相对说些什么。
可看他半天，他却像是哑了火，水头丧气地坐在了石头的一边，掰弄起自己的手指。
一下、一下，一点也不轻。
甄珠心软了，本想着跟他随便玩笑几句，却伤心起来了。
“怎么了啊？”甄珠推搡着龙雪非。
“可爱不是形容小猫小狗的么。”龙雪非低着头，“甄珠是把我当做小猫小狗了吗？”
哈？甄珠愣了愣神。
可爱，真的非常可爱。
看着龙雪非扑闪着长长睫毛的侧脸，甄珠都快被可爱飞起了。
“没有啊，就是觉得你人比较可爱，还是把你当做人的。”甄珠哈哈哈几乎要出口，但是她还是忍住了。
“当人？”龙雪非抬头，眼睛里星星点点的。
他追问：“当男人吗？”
“……”甄珠的心咯噔一下，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我就知道。”龙雪非别过脸去。
甄珠也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说了，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如何想的。
眼前的人是龙雪非，却也不是。
他是龙雪非的影子，不过是他的投射，他的一部分。
在她的心中，他是需要被保护，被维护的。
即便龙雪非时常表现出爱慕的情绪，可甄珠始终没有把他当做真正的龙雪非。
“别生气了。”甄珠拍拍他的肩膀，“莫名其妙说些什么话呢？我们还要赶路呢。”
龙雪非看了她一眼，落寞地背起草药站起来，随着她一道走。
一路而来的欢欣与愉悦一扫而空，变成了尴尬的甄珠与别扭的龙雪非。
只是龙雪非即便自顾自走着，但走着走着又会回头瞧上一二，担心与甄珠走散了。
……
走了不知道多久，龙雪非停下来。
“走累了吗？”
看龙雪非这么问，甄珠想着，走了这许久，龙雪非一定是觉得累了，自己不好意思开口说，就来问她。
好吧，看在他伤心的份上，就假装累算了。
于是甄珠点点头：“有点累了。”
龙雪非松开背上的竹篓，背对甄珠扎了马步：“上来，我背你。”
“啊？”甄珠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我不可爱。”龙雪非回头看着她，“我是男子汉，我可以照顾你。”
他顺势将竹篓背在了身前，回头对甄珠扬了扬眉：“走了这么多路，你歇歇，我背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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