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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蓟瞬间眉开眼笑起来,容泽见他模样说道。
“若是眉先生也如你一般喜爱吃食,倒也好办了。”
林蓟塞了一嘴的糕点,好不容易咽下之后说道,“谁说师父不喜欢,师父嗜吃如命,我爱茶爱吃的毛病都是跟他学的。”
容泽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糕点,微微一笑。
“如此最好了,倒也有了方向。”
填饱肚子的众人,定了轮流守夜的人之后便选了较为舒适的角落睡下。
直到天明之时,容泽才被透进眼帘的微光弄醒。
他睁开眼睛,从树叶铺成的临时床榻上坐起身,然后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正在轮流值班的冷七见容泽醒了,轻声问候。
“总督。”
容泽转向他问道,“昨晚可有什么动静?”
“不曾。”
冷七回答,然后从自己身边递过水囊。
“总督洗漱一下吧,如今大约是卯时初。”
容泽接过水囊,环顾四周,黑暗虽是被日光驱逐了。
可还是留下了一些影子,如今日头才微微升起一些,还不足以照亮大地。
容泽随意洗漱了一下后便站在那空地的边缘,往空地的方向望去,只见那一方天地仍然静悄悄的。
响了一夜的虫鸣如今也销声匿迹,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那房屋笼在轻微的曙光下,一切都这么的安宁平和。
容泽看不出有丝毫陷阱机关的踪迹。
容泽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他没有回头便知道是林蓟来了,便顺口。
“昨晚睡得可好?”
“不好,腰酸背痛。”
容泽嗤笑一声,“昨夜还说老当益壮呢。”
林蓟不由得狡辩道,“那也是老了。”
“不过才不惑之年,林先生太过妄自菲薄了。”
他们这边正不痛不痒的打趣,忽见空地房屋的门开了。
从他们的距离可以听到门扉吱呀开启的声音,在寂静的林间回荡,像坏掉的胡琴猛的激起一道刺耳的声响。
林蓟眯起眼睛看着从门内走出的身影,鼻头一酸,心中掀起酸楚的涟漪。
因身边还站着他人,他便背转身,偷偷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容泽看到了他的动作也只当不知,只是说道,“看那身影并不是眉先生。”
林蓟清了清嗓子说道,“没错,那应该是师父身边的小童,负责照顾师父的起居,我太激动了一些,让总督见笑了。”
容泽只是说道,“你愿意跟我来此已是万般感激。”
“就是不知我能不能帮上忙,从总督的形容中看那郡主顶多再撑两三日了。”
容泽没有接话,从房屋中走出来的人影也已经看到了对面站着的人。
先是惊惧的在门口站了许久,仿佛在犹豫是直接上前查看还是进门询问眉先生。
他挣扎了许久,然后才下定决心先探一探究竟再说。
那人影往容泽他们走来,随着距离的拉近,那人影的样貌才逐渐显现出来,是一个大约十七岁的少年。
看上去憨厚朴实,但一双眼睛却机灵的往容泽和他身后的人打量。
林蓟笑眯眯的开口问道,“你可是眉先生身边的小童?”
那少年皱起眉头,一脸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