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嘛?我只是怀疑对象,为什么要绑着我?”花十七抗议道。
跟着侍卫一起押送花十七的内侍说道:“死的不是别人,而是虞美人,只能先让相夫人委屈一下。”
“这样要绑着多久?”粗大的铁链绑得太紧,花十七都感觉她的血脉都不能正常运流。
“等皇上处理完国事自会提审你。”内侍回道。
“皇上审问?”
“这么大的事,贤妃娘娘可不敢独自做主。”
内侍和侍卫走后,花十七试图挣扎一下这铁链,被绑着实在不太舒服。
结果肯定是显而易见,再挣扎也缓解不了血液的顺通,反而手臂发麻起来。
这里跟褚衍的牢房好不到哪里去,除了大点,其他都是阴森森,潮湿的。
花十七只想皇帝能快点处理完国事来提审她,好还她清白。
她等啊等,等了很久,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是被渴醒的。
“那个这位大哥?能不能给我一碗水喝?”花十七对看守她的狱吏说道。
狱吏没打算给她水喝,旁边给狱吏提醒她是丞相夫人,那狱吏才给她端来一碗水。
“谢谢啊。”
狱吏把水递到她嘴边,花十七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现在司狱待遇这么好?犯人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花十七才喝两口,一个女声响起。抬头看去,是怎么都未想到的余昭仪,听这语气来者不善。
狱吏见余昭仪来了,收回水碗退在一旁行礼。
“她是丞相的夫人,我们不敢怠慢。”先前提醒另外一个狱吏的人开口说了话。
“啪!”余昭仪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那地狱吏一脸蒙圈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也不敢怎么样只得底着头,
这么狠的么?花十七都看呆了,这还是她见到的那个温温柔柔的余昭仪吗?同时也为那被打狱吏的脸感到生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