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木刻分明是爷……”贺一极力辩解,话未落音,我的剑已然划过他的脖颈,只几滴热血溅在我的脸颊。
我十岁才学暗杀,论武艺,自然是比不得从小训练的贺一。
但这一杀招极快又准,是周从楠亲手教我的。
黑骑军黑压压一片站在院子里,是周从楠多年来养下的暗卫。他们看似平凡,平凡到每一个人走在街上你都认不出来。
只一双精亮的眸子和生满老茧的手,见证过多少被暗杀的尸体。
他们看地上的尸体,也看我,个个神色晦暗不明。
我不能容他们思考,将那木刻娃娃抛向空中,挥剑一劈为二,立下重誓:“此生若不能为义父报仇,杀了宋允厚,命如此木!”
杀了宋允厚!
我借机发作,杀一儆百。黑骑军此起彼伏的声音,渐渐汇成一片,整齐而洪亮。
那晚去了四波人,都没有得手。
因为宋允厚不在将军府,他进了宫。
将军府入了刺客,虽未成事,却不知为何传入宫中。
圣上兴奋的连夜爬起,要问罪兴隆山周府,刺杀朝廷命官之罪。
关键时刻,宋允厚求情说:“刺杀无妨,周从楠已死,苏珂是黑骑军少主,她嫁后,相当于困在将军府,想必兴隆山再难成事。”
听说圣上当时的表情很是扭曲:“爱卿还要娶苏珂?”
宋允厚说:“为圣上排忧解难,末将万死不辞。”
圣上到底疼惜爱将,这几句话传到我这时,还添了一道圣旨:婚期不变,苏珂死生不得合离,若有自戕行为,祸及侯府。
我闹了这么一出,原以为能激的宋允厚退婚,来兴隆山剿杀刺客,我再趁乱离开周府。
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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