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昊当即拱手道:“不管能不能成,王先生大恩大德,小子沒齿不忘。”
王士员回礼到道:“言重了言重了,周兄弟也无需这般多礼客气。在下虚长几岁,若不嫌弃唤我一声王老哥便可。”
周宇昊正色道:“如此,在……”还没说完,狱卒提着木桶前来送今夜晚食。早晚送饭的狱卒都不同,而这些狱卒是轮流送饭的,这次又轮到那个张文前来送饭。
张文骂骂咧咧道:“吃饭了,一个二个的像大爷一般让老子伺候。真他娘的……”张文来送过三次饭食,照例每回进来都会骂上几句,有时还会揍一下囚犯,甚至会拿饭汤泼,拿面团像人戏耍狗一样,将面团扔进某个牢房嘴里还嚷嚷:“狗儿,快捡回来,爷有赏……”
那陆丰也许是因为嘴贱,被张文这样戏耍几次了。而那陆丰却依然我行我素,只是每次拿到饭食后都会回骂过去。然后就挨揍。
这次也没例外。张文:“狗丰,喏,爷爷赏你的,用嘴接着。你这王八蛋每次都……”
陆丰自然不可能用嘴去接,捡起面团狞笑到:“姓张的你别嚣张,老子要是出去了非把你娘的蛋黄捏出来不可。”
另一个囚犯笑骂道:“狗丰,你他娘的怎么说的话呐,姓张的老娘哪来的蛋?”
张文脸色顿时铁青:“狗入的骚婊子,老子请你们喝琼浆玉液。”说着就脱下裤子尿在剩下的饭食里然后踢到一边,提起裤子转身就走。
众囚犯愣了片刻,顿时皆发出嘘声:“这家伙的鸟怎么像根箸似的?”“像箸么?明明像……”说着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