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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羡渊虽然心里不乐意,却也知道苗招娣说的是事实,只拧着眉头嘱咐道:“要是有什么难处,尽管来告知我,我可不会准许你再受第二次伤。”
顾羡渊说罢,便带着忆安离开。
苗招娣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烫的自己有些恍然。顾羡渊为何要说那样的话?那样,自己,可是容易误会的……
苗招娣恍恍惚惚的回了家,刚到家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吵嚷声。
“你办事糊涂也就算了!那可是你自己的女儿,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你懂酒楼怎么运营吗?”苗大壮的大声斥骂,从里面传来。
争吵的声音里,还夹杂着几声鞭子鞭打着皮肉的声音。
“呜呜呜……我还不是怕女儿乱花钱!我也是为咱们家好啊!她也是我的女儿,难不成我还会吞了她的酒楼不成?”
赵红梅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尽力地为自己辩驳。
“你放屁!打量着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呢!大丫头是个蠢的!满眼的坏心思,又没有脑子,她撺掇两句,你也就信了,你还真的就对三丫头抢起来了!别说你伤了三丫头的心,你把我的心也给伤了!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让我疼谁才好?!”
苗大壮痛心疾首,狠狠的朝着自己的脸上,掴了两巴掌。
庭院响彻家人争吵的声音,苗招娣不可能无动于衷,看着这个曾经自己布置温馨的家,如今因为自己,竟然有些摇摇欲坠的感觉。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为什么母亲要这样对待自己?为什么大姐如此不满足?到底还要她怎样,这些人贪欲才能够盛满啊!
不知不觉,眼泪又流了下来。
苗招娣推开门,突如其来的推门声,让庭院中的人,都有些错愕。
苗盼娣看见苗招娣回来,就跟见了鬼似的,吓得赶紧往赵红梅身后躲。
“三……三妹回来了。”
苗盼娣哆哆嗦嗦的跪在赵红梅身后,脸上早就是哭的一塌糊涂,鼻涕眼泪到处都是,身上的衣服,有几处鞭痕,甚至打坏了,显然苗大壮下手极狠!
“三丫!你回来了!你有没有伤到哪里?这两个畜牲,有没有把你吓着?”
苗大壮抱着苗招娣,上下打量着,痛心不已。
苗招娣也是有些意外,父亲这是头一次在她面前教训母亲,更是第一次下这么狠的手。
“爹……我,我没事。顾大哥跟我去谈了桩生意而已。”
“三丫,你不要骗我了,我知道是你娘和你大姐,两个人逼着你交出酒楼的管理权!你放心,有我在一天,这酒楼就是你的,谁也拿不走?!”
苗大壮拍着胸脯承诺,更是恨恨的瞪了一眼苗盼娣。
苗盼娣缩了缩脖子,低垂着脑袋,可是眼里的恨意,却是铺天盖地。
苗招娣没有忽略她眼里的不满和愤怒,可是自己已经无所谓了。
她伤心,她难过,她在意的,不过是亲情之间这样子互相敌对仇杀,从来不是什么酒楼!
不过既然她们已经把事情做的这么绝,都到了这个份上了,她也算是认了。
认命自己有这么一个大姐,认命自己有这么一个娘。她无法选择出生,更无法选择亲人,但她可以选择,如何漠视她们,如何与她们保持距离。
她是个感性的人,却也绝对不是什么圣母,做不到犯了错,死不悔改以后,还能如从前一样对她们亲昵疼爱。
“爹,我真的没事,娘和大姐承认错误就可以了。我今天有点累了,我想先回房歇息,爹也不用打娘和大姐,一家人,何必闹得打打杀杀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