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羽的笑,顿时僵在了脸上。
他瞪了一眼方卓:“你懂什么?姑娘家的当然是害羞了!”
方卓挠头,苗姑娘那叫害羞么?明明就是恼火……
不过,主子说啥就是啥,他也不敢问,他也不敢说。
回去的路上,周大嫂问起苗招娣,关于她和宁羽的关系。
“宁公子看起来相貌不凡,又有着一身好医术,也不知道他师从何门,祖籍在哪?”
周寡妇一边说着,一边还仔细端详着苗招娣的脸色。
苗招娣漫不经心的答复:“我没有问过他,怎么周大嫂对这些很感兴趣吗?”
周寡妇笑道:“我倒是不感兴趣,只是东家年纪也到了该说亲的年纪,这宁公子年轻有为,是个不错的人选。”
苗招娣不防备周寡妇突然说起这个,险些没喷出来!
“周大嫂!您可不要误会了!宁羽虽然人不错,可是他绝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周大嫂惊讶,她知道苗招娣向来是个有主见的,却没想到在此一事上,她还能犹如此主张。
“那……东家喜欢什么类型的呢?不怕东家觉得我多嘴,我是这么觉得,那宁公子生的好,又为人心善,同您也算是门当户对,我是过来人,那宁公子对您,可是不一般。若是真的成了,说不得,就是一段佳话呢?”
“咳咳咳……周大嫂,您可千万别再这么说了,若是被人听了,我该没法儿做人了!我和宁公子,那就是朋友关系,可没有别的!您别多想了!”
苗招娣急忙撇清,心中却是泛起了涟漪。
难不成,宁羽真的如周大嫂所说,对自己属意?可是,自己对他根本没有半点念头啊!
但愿是自己多想了吧?
马车停在苗家门口,苗招娣抱着娇娇下了马车。
周寡妇瞧着苗家宅子挺大,倒是有些局促起来。
“我,我这会不会太打扰了?”
“没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周大嫂,这房子是我买的,您大可放心,我爹也是个通情达理的,这内院外院都是分开的,您不必介怀。”
说着,苗招娣就领着周寡妇进了屋子。
进来以后,院子里,苗迎娣靠着一角正在绣花,赵红梅在编着竹篾,苗大壮就在她的边上,把竹篾弄成篮子。
而苗盼娣,正坐在廊檐下,翻着花绳玩着呢。
苗招娣领着周寡妇到了苗大壮跟前,对苗大壮道:“爹,我聘请了周大嫂做我酒楼的帮工,因着路途遥远,所以我就打算,咱们家院子这么多,不如就空着一间,给周大嫂他们住。”
苗大壮愣了愣神,女儿的自作主张,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周寡妇怯生生的给他行了个礼,道:“苗大哥,多有叨扰是我的罪过,待我寻了一处住处,定当早早的迁出去。”
周寡妇生的粉嫩娇娜,又带着少妇风流之态,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无不彰显着她的有理有度。
苗大壮和那周正,也算是有点儿交情,不然当初苗招娣和苗迎娣,也不会结伴去周家看娃儿。
只是没想到,却出了这档子事儿。
自己女儿遭了罪,周正却是没了性命,苗大壮这些年,心里也存着一个疙瘩。
“唉,大妹子这说的是什么话?咱们乡里乡的,帮一手就帮一手不是?这宅子大的很,你住着就是了,也别去寻什么住处了!”苗大壮笑着邀请,还让苗招娣赶紧去给她收拾屋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