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流心中满是怨念,事实上,他的确那么做了。苗家人被县太爷请到了公堂,暂时被收押起来,飞流就直接去了牢房,玩起了自己的小毒针。
每个人的脸上,都被他射了一根毒针,这种毒既不会致命,也不会让人察觉,但是就是会剧痛一阵,然后肿起来三日。
戏弄完这些蠢货以后,飞流才惨兮兮的赶去了江南,给飞影飞鸽传书。
牢房之中,苗家人都特别诧异,怎么每个人的脸上都像是被虫子咬了一样,肿成了猪头?
一家人在牢房里开始吵嚷起来,冯翠芬甚至扬言,这都是苗招娣搞的鬼。
王大人被吵得头疼,自己也的确不适宜关押他们太久,便让许正礼将苗家人放出来提审。
只是,刚到公堂,冯翠芬便使出了她那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
“好你个青天大老爷!我看你是个黑心禽兽的狗官!苗招娣那个不孝的孽障,仗着自己和外头的野男人有了个酒楼,既不孝顺长辈,还欺压晚辈!行不正,坐不端的,有辱家风!我们不过是抓起来管教了两句!竟然就被抓了过来!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啊!”
说罢,冯翠芬顺势坐在地上,哭天喊地的干嚎了起来。
王大人气了个七窍生烟,他向来斯文有礼,不屑与泼妇计较,可也从未见过如此刁钻刻薄的妇人,说出来的话,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放肆!侮辱朝廷命官!你罪加一等!”
王诘飞拍了拍惊堂木,脸都绿了。
冯翠芬的声音戛然而止,却故作出一副委屈受惊的模样,外头好事的群众,顿时议论纷纷了起来。
“这老太太说的是真的吗?那苗大夫瞧着也不像是那种人啊!”
“这谁知道呢?这年头,道貌岸然的人比比皆是,那苗姑娘瞧着年纪小,指不定娇纵到哪儿去呢?哪儿有女儿家出来抛头露面的,说不得就是个淫娃荡妇呢!”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日里瞧着苗姑娘也挺心善的,却没想到是个心狠的,他爹和娘都在堂上跪着呢,怕是真的如那老太太所说,是个不孝的孽障哩!”
“……”
眼瞅着舆论越来越不利,冯翠芬又很会卖惨装可怜,王诘飞顿觉头疼,让许正礼去将苗招娣请来。
苗招娣才醒来不久,只觉得头像是灌了铅似的,又重又痛,她揉了揉太阳穴,发现自己身上的伤,似乎都上了些药,有着一种特别的清香。
屋子外头传来一阵阵低语,苗招娣恍然,发现自己身处顾宅。
她推开门,就瞧见周寡妇和绿衣在廊檐下说着话,二姐搂着娇娇后忆安,正发着愣。
听见开门声,苗迎娣蹭的站了起来,看着苗招娣微微肿起的脸颊,顿时眼泪就流了出来。
“小妹!你没事吧!你吓死姐姐了!”
苗迎娣冲上去,搂着苗招娣呜哇大哭起来。
因着身上受了苗大壮几次毒打,颇有些疼,苗迎娣冲过来抱住她,碰到那些淤青,顿时疼得她呲牙咧嘴起来。
“二……二姐,痛!”
苗迎娣慌张的松开苗招娣,掀开她的袖子一瞧,发现果然淤青一片一片,触目惊心。
她再次低低啜泣起来:“都怪我,我怎么就如此没用,护不住你……阿奶下手也太狠了,我应当早些通知你的,你也不会受这等委屈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