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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玉扶着沈忻瑶正在院子里散步,南门岭一看,哪里有什么罗襄忆的影子,他不由得有些心慌,忙上前问道:“忻瑶,襄忆呢?”
沈忻瑶一愣,脸上有些不悦,退后一步有些倔强地仰着头问他:“岭安王,你见到本宫就是这般请安的吗?”
南门岭一时心急,直呼了皇后的名讳,本就不妥,此时被她点出,只好乖乖跪下:“臣弟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
沈忻瑶有些赌气,扭头对红玉说:“扶本宫进去!”
南门岭看看沈忻瑶禁闭的房门,有些无奈地站在门口敲了敲:“娘娘,臣弟一时着急,情急之下有些冒犯,望娘娘恕罪!”
沈忻瑶坐在那儿,只觉得看什么都不顺眼,气冲冲地问道:“你就如此在意她吗?”
“娘娘,罗二小姐是因我之故被召进宫,里面不仅仅是因为娘娘想要她进宫相陪,还望娘娘三思,切勿意气用事。”
意气用事?他竟然说自己意气用事?
“那岭安王还是请回吧!那罗二小姐昨日惹怒了本宫,本宫已经将她打死了。”
南门岭一惊:“娘娘莫要玩笑,臣弟时间有限,不可耽误太久,求娘娘开恩让臣弟见她一面!”
“死要见尸吗?”
南门岭心里咚咚咚地不安起来,一时往后倒退了几步,直到靠在栏杆上才堪堪立住。
沈忻瑶左等右等等不来他的回话,暗暗生气他竟是这般看重那女子!
门突然被打开,沈忻瑶恶狠狠地瞪着他:“她在西厢房,你让红玉带你过去吧!”
隔着脚下的门槛,一个在外头,一个在里头,谁都无法跨越那一步。
南门岭看了许久,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匆匆朝着西厢房走去。
沈忻瑶苦笑一声,他们之间难以跨越的又岂止是脚下的门槛。罢了,罢了。
红玉在门口站定:“王爷,罗二小姐就在里面。”
南门岭点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罗襄忆正在收拾东西,红玉的动作很快,昨天才交代下去,今日就把她日常所用的东西准备好了。
听见开门声,罗襄忆有些惊喜地说:“王爷!”
南门岭快步走过去,紧紧地将罗襄忆拥在怀里。
“王爷?”
南门岭此刻才觉得有些实感,原来自己这么害怕她会离开。
“怕吗?”
罗襄忆点点头:“原以为不怕的,谁知见了皇上还是怕的要命。”
南门岭的心里突然有一个声音在叫嚣,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带着她闯出去吧!
罗襄忆从怀里钻出来:“王爷为何此时才来,水芝没有告诉你吗?”
“都是本王的错,让水芝受了些罪,昨晚知道消息时已是深夜,实在无法进宫,这才耽误到了现在。你心里可怪本王?”
罗襄忆昨晚不知在心里骂了他多少遍,可是听他短短的几句解释,却深知只怕王府里因为她闹出了什么事,如此想来,他大早上就急匆匆地赶进宫,似乎也没那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