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他准许罗襄忆进宫,自己才越发地担心,连皇上都做了最坏的打算,她们究竟打算做什么?
沈忻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行,自己无论如何一定要活下去,要为梅妃娘娘洗清冤屈。
“走吧,咱们出去走走。”
红玉赶忙扶住她往下面走。
沈忻瑶突然间觉得眼前一黑,一阵晕眩感迅猛地袭来,脚下便不受控制地摔了下去。
沈忻瑶什么都看不到了,只听见耳边响起红玉地尖叫声:“娘娘小心!”
“来人!快来人啊!”
前院突然乱作一团,罗襄忆正歪在贵妃榻上打瞌睡,突然间听见这叫喊声,心道一声不好,飞快地穿上鞋子往前院跑去。
皇后的卧房紧紧地关闭着,里面时不时跑出来一个人,手上端着一盆盆血水。
罗襄忆有些腿软,她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快步推开门走了进去。
“红玉姑娘,到底出了什么事?”
红玉红着眼睛说:“奴婢陪娘娘出去散步,谁知…谁知…明明走的好好的,怎么会突然间摔下去呢?”
产婆跟奶娘是早就备好的,此时正在床前时刻关注着情况。
“皇上呢?派人去请皇上了吗?”
红玉点点头:“刚才小平子回来说,皇上早上突然头风犯了,此时疼的下不了床。”
罗襄忆心里咯噔一声,看来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叫太医了吗?”
“太医…太医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可是娘娘这是生产,有产婆在就行了,要太医又能有多大的作用?”
罗襄忆看着她慌乱的神色,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说:“红玉,娘娘摔倒了,这胎今天是肯定要生的,可是这到底摔成了什么样谁也说不准,这太医不仅为娘娘备着,也是为小皇子备着。”
红玉突然醒悟过来,擦擦眼泪:“二小姐说的对,娘娘如今在生死关头,奴婢不能泄气,奴婢还等着向娘娘请罪呢!”
罗襄忆这才松了口气,红玉只要振作起来,就能守好门口这关,所真有什么情况,也不至于孤立无援。
她跑到床前,想看看产婆这边的情况,一看产婆正在拿着剪刀,突然大惊失色:“你在做什么?”
产婆皱起眉头:“姑娘未曾生产过,自然不懂,娘娘这胎凶险,务必要早些将龙胎诞出才有活下来的可能。”
话没说完,产婆就要去剪,罗襄忆上前一把拽住她的手:“你如此行事,若是大出血要如何救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