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么笔直的一条大道,又先知晓了方向,理论上是不会迷路才对。但黎薇还是低估了楚云峰走岔路的本事,这本是余留着以防万一的灵力粒子不想还真的派上用场了。楚云峰正是根据这些粒子,一路寻过来,最终看到了那片生命区域后,展开了剩余的灵魂之力搜索到了黎薇他们的所在位置后,楚云峰发现竟有个蒙面女子打算对他们不利,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就一路御剑冲来,一点商量的意思也没有就直接一记《玄道破》中的破军对着那女子轰了过去。脚下的凌云剑化作三尺宽的巨剑朝着女子轰然冲击而下,随后更是一挑打算再补上一斩,完成这式剑招解决掉麻烦的楚云峰。恰好看到了那女子被掀掉面纱后的样子,那张脸他居然认识!谈不上多熟,但绝不会忘记,因为那竟是当年的姜国王后,龙阳与龙葵的生母——姜王后!
“姜王后”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对,绝不可能是那姜王后,姜国都已经覆灭掉了,整个姜国上下几乎死绝。再说,姜王后也不过是一介凡人,现如今距离那已经灭亡的姜国可以过了数百年,一个凡人不可能活这么长。此人绝不是那姜王后,只是与其长得有几分相似罢了。
“老大!”自空中落下,楚云峰收回了凌云剑,手持灵剑指着那“木芸惜”,身上灵力翻腾着,随时都可以施展出必杀的一剑。先前被那“木芸惜”的容貌惊到,使得他的最后一斩未能真正斩下,现今被那“木芸惜”得了机会脱身而出,他也不便再趁胜追击。
“姜王后?她不是木芸惜吗?”黎薇小丫头看清了失去了面纱后的“木芸惜”的绝世容颜后,心中又有了新的计较。这“木芸惜”的身份实际上她打一开始就不信,她不过是想知道她究竟是什么人,如果是这方区域的守护者的话,能够暂时稳住她自然是最好。毕竟,她们当时的实力实在弱小,如若这“木芸惜”是此地守护者,那他们这两个入侵者必然会遭到她的雷霆灭杀。
先前的一番对话本意是想套出点信息,这“木芸惜”说自己也曾历经了界域之战,这点上黎薇并不怀疑。没有历经过那场大战的人是不会知晓那些事情的,更不会认出沐白的先辈身份,还有的就是她的那句“你可知你的先辈本不姓‘沐’,而是姓‘白’?”令她耿耿于心,她肯定是认识沐白的先辈了,不然绝不会知道这个信息,这是唯有真正的熟悉他的人才会知道的东西。对外,世人只知四圣兽,而不知其真实姓名。既然是其亲近之人,她又为何会对他们下杀手?
她如果愿意的话不是一开始就可以杀掉他们了,何必拐弯抹角地跟他们攀谈了这么久,在她一语道破了她的仙人身份后,才展露了杀机——等下!仙人身份,她为何会如此在意这个身份?难不成她这仙人身份存在着什么问题?比如说,她这仙人名不副实,存在着某种未知的瑕疵?
“你是木芸惜,但并不是真正的木芸惜,只是她的一部分,可是?”黎薇忽然的开口,让正对峙着楚云峰二人将目光都转移到了她的身上去。
那“木芸惜”听得黎薇这么说,明显心神有异,只是眨眼工夫便又露出那副如沐春风的微笑:“小姑娘,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呢?我就是木芸惜,这神树的守护者,你刚刚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黎薇闻言冷哼了一声,“果然如此,你确实不是木芸惜,但你会知道她所知道的记忆信息,可以证明你实际上与她存在着某种关系。先前我还不能肯定你的身份,不过在你动手后,我想我大概可以猜的出了。”
黎薇也不知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现场的人完全没有听懂她在说什么,估计就只有“木芸惜”这个当事人才知道她想要表达的意思。原本以为还可以藏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个看上起不过十岁的女孩会懂得这么多的东西,还有她的那份惊人的分析能力,现在他们又多出了楚云峰这个意外赶到的“救兵”,“木芸惜”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这个三人小队了。
拥有一个凡人之躯却神一般的智慧的女孩,一个拥有圣兽一丝血脉的神兽,一个似是精通威力强大的剑术,体内隐藏着数种力量的古怪修士,这样子的三个人组合到一起看着还真是别扭。不过更令她在意的是,那个圣兽后人的名叫的沐白的小白虎背上背负着那柄紫黑色长剑。这剑上充满了无尽的怨念与戾气,实属绝世魔兵,如果她能够得到这么一柄魔兵的话,也许就可以离开这该死的地方,前往他处界内还是界外任她自由走。
“哦?我动手吗?是说我刚刚的那一抓吗?这有什么可推测的,我没有表露出任何的技法,你是怎么看出我的问题?”不知是不是那“木芸惜”自持实力强横,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承认了黎薇的话,看来她确实有问题!果然这天干周域空间内的任何事物都是不能随意相信,即便是这看似和睦的仙人。
历代栽在其内的圣贤强者不计其数,没有理由他们没人拥有足够强行突破这周域的战斗力,肯定是在这最后的界门关卡处出了什么意外,现在看来,这所谓的“意外”就是眼前的这个自称“木芸惜”的女人了。
“你到底是谁!界门所在是否在此?”黎薇忽然的严肃大喝惊得那女子心神一颤,随后脸色微变,脸上的那抹笑意逐渐隐去,渐渐地表露出了她的真实明目。
“我是谁?我是木芸惜呀,只不过我是被她斩出镇压在此地的恶尸,至于界门吗?不就在你们脚下吗?”那木芸惜的恶尸将自己的身份暴露出来,在场的三人惊得原地愣了数秒,黎薇这丫头不愧是曾经参与过界域大战的人,最先反应过来,脸色也随之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