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会议已经中断,多几分钟少几分钟没太大差别。</p>
“确实像你说的,你的小花和妈咪一样脆弱。”</p>
“记不记得你四岁时候被我偷带出去,结果走失那次?我以为回去会被妈咪daddy轮流暴打,结果妈咪还没听我讲完话就昏倒啰,好吓人,最后是daddy暴揍我,爷爷叫我去面壁。”</p>
崔云尚不太记得,“小栀比妈咪强一点,她奋力追出去,要和人拼命,差点被车撞……”</p>
“别回忆那些,”崔云臻打断他,“往前看,肯定还有别的事要你做。”</p>
知道他在担心自己,崔云尚“嗯”一声。</p>
“我没事啦老哥,就是很担心宝宝,那么懂事的小猪仔,要遭遇这种非人的经历。”</p>
“不知道抱走他的人做了什么,宝宝一动不动被带走,小栀身为他妈咪,一眼看到的时候几乎吓到魂飞魄散。”</p>
“人之常情来的,我们尽力就好。”</p>
崔云臻最后说了这一句,便不得不在助理的询问声中结束通话,回归工作。</p>
电话挂断,崔云尚颓着肩膀坐了一会儿。</p>
如果小望回不来,小栀会怎么样?</p>
孩子丢了,还是被人当面抢走,对妈妈的打击旁人难以想象。</p>
今后的日子,恐怕说是身处地狱,也不为过吧?</p>
这么想着,他忍不住握住程栀冰凉的指尖。</p>
很希望自己能够通过这样,给她哪怕一丁点力量。</p>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p>
程望正慢慢恢复意识。</p>
听觉和嗅觉先一步醒来,周围很安静,偶尔有男人或女人的说话声,伴随一阵阵浓烈的香烟味飘散过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