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大壮气的大口喘气,盯着苗招娣的背影,有如鬼魅上了身。
这,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警告他,不准对周寡妇动歪心思么!
苗大壮是气的又臊又恨,愣是话都说不出口!
苗招娣离开以后,心里舒服了许多,这阵子自己可谓是夹着尾巴做人,每天都小心翼翼的,不是给这个陪小心,就是给那个捧脸面,外面要防着恶狼一样的阿爷阿奶,对内还得小心伺候着丫鬟命的大小姐脾气,岂有此理!
她是天生的贱命不成?
开玩笑!她本就是桀骜不羁,本心就不是个温柔的顺从命!
……
正院内,苗大壮憋着一肚子气回了房。
其实,苗大壮和苗招娣的谈话,赵红梅听的一清二楚,只是她没想到,自己心里那点歪心思,这三丫头还真是一猜一个准!
然而,她心里清楚,苗大壮的脾气,苗大壮虽然谈不上什么正人君子,却也是那种老实巴交的,不敢对周寡妇有什么念头,只是这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万一这周寡妇有了什么念头,这男人哪顶得住呢?
所以赵红梅才这么着急害怕!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养了个白眼狼的女儿,把这么个花枝招展的女人领进家门,这不是成心给自己添堵吗?
“大壮,你回来啦?谈的怎么样了?”
赵红梅掩下了心思,对苗大壮小心问道。
苗大壮脸色憋的铁青,冷冷回道:“总之你别管就是了!这宅子终归是他买的,他喜欢让谁住进来,就让谁住进来就是了!那周家的大妹子,咱们能照顾着点,就照顾着点,等到她找到了住处,搬出去就是了!”
赵红梅气得牙痒痒,感情这一晚上谈崩了!
可是,她还是得曲意逢迎:“大壮,你也知道我不是那心狠的,可是这周寡妇毕竟是个寡妇,万一被人家知道了,岂不是要说你的闲话?到时候我的脸面该往哪搁?就算咱们不顾脸面帮了人家,那周寡妇自己就不觉得害臊么?你也别怪我心狠,我只是觉得不妥!”
苗大壮心烦意乱:“我难道不知道不妥吗?可是三丫头性子倔犟,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可不是嘛,咱们是她的爹娘,这点小事都不能做主,她小小年纪,哪里懂得人情世故的往来?咱们现在是训她一句都不行了!非得找个人治治她才行啊!”
苗大壮觉得赵红梅这话说的在理,忙问她:“那你说,我该找谁呢?”
赵红梅眼珠子转了转,道:“他小时候就最害怕婆婆了,上次她把婆婆得罪了,还不是因为有我们俩撑着?这回咱们就让婆婆治治她,也好杀杀她的威风!省的她一天到晚不知道天高地厚!行事随性!”
“好!就这么办!”
赵红梅和苗大壮一拍即合,两个人决定把周寡妇住下来的事儿先搁着,总得让苗招娣“听话”些。
二人第二日起了个大早,就回乡下去了。
苗招娣哪里想得到,自己好不容易清净了一晚上,换来的就是爹娘的捅刀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