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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房最近一家可晦气了,因为苗二柱,上次在酒楼欠下了许多银两,一时间,苗家在村子里的风评都不是很好。出门在外,不论是冯翠芬,还是王牡丹,都是被人指指点点戳着脊梁骨过日子。
冯翠芬心里一直憋着这口气,没有地方撒,恨不得把苗招弟抓过来,狠狠地鞭笞一顿,才能出了心里这口恶气。
可是苗招娣没等来,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倒是来了。连同这一起来的,还有那个不生蛋的老母鸡赵红梅!
“娘,近来身子可好?”苗大壮不会说什么场面话,一来便是问安。
冯翠芬冷笑:“你们生的那孽障女儿,快把我气得七窍生烟,反来问安!我看你们是存心来气我的!”
赵红梅惶恐:“娘,都是我和大壮的错,生了这不孝女,把娘给气着了,还望娘不要生气,这是我和大壮带来的一些补品,希望可以给娘赔罪!”
说着,赵红梅就把一大堆补品摆上了桌案。
什么人参、雪耳、羊腿等各种补品和食材,应有尽有,可谓是把冯翠芬给看花了眼!
冯翠芬险些没兜住脸上的笑意,可她是活了多少年的老狐狸啊,能被这两个人拙劣的把戏给骗着吗?
她一眼就看出来,这儿子和儿媳妇,心里藏着事儿呢。
“行了!你们也别献殷勤了,我还不知道你们吗?来这儿找我什么事?这房子都搬迁了,你们可是给我们老苗家长了一回脸啊!村子里上上下下,谁不知道,我们老苗家祖坟上冒青烟了,还有人能够在镇子上买得起房!”
冯翠芬话中有刺,苗大壮和赵红梅自然听得出来,顿时被羞得满脸通红。
苗大壮赧然道:“还是娘了解儿子,实不相瞒,我们正是为了这不孝女的事情过来的。”
冯翠芬一听,顿时精神了:“呵!你们这不孝女,我哪里管得住啊?我们老苗家的脸面都被他给丢尽了,他既不赡养两个老人家,又不伺候你们两个!这种偷奸耍滑的淫娃荡妇,我也配管么!”
王牡丹在一旁听得可起劲了,闻言也搭腔道:“哎呦喂,大哥和大嫂这话说的,咱们俩哪里管得动那个丫头啊?上回差点没把娘气病了,这回你们管不动了,倒是想起娘来了!”
赵红梅瞧着王牡丹这捏酸吃醋的模样,心里就想吐。可是没办法,谁让王牡丹比较得冯翠芬的意呢?若是自己得罪了王牡丹,搞不好这件事就办不成了!
赵红梅陪着小心,可怜兮兮的说道:“弟妹真是羞死我了!若是娘都管不动那个丫头,我和大壮可该怎么办呢?”
王牡丹冷哼:“那又有谁知道呢?”
“娘,不论如何?这事您可得帮我,若是把那丫头管教好了,这酒楼我们就分您一半!”
苗大壮这话刚说出口,就把冯翠芬惊的险些从椅子里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