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把酒楼分给她们一半?那以后他们去酒楼吃吃喝喝,岂不是不用再付钱了?岂不是他们也能在镇子上买个宅子,让村里人上上下下都羡慕嫉妒死了?
冯翠芬是个要脸面的,一想到大房,一家子都住在了镇上,他是气的饭也吃不香,觉也睡不着,每日里都想着如何从大房里抠出些银两来,让自己一家子过的好一些!
如今苗大壮提的这个要求,实在是太让她心动了!
“好,你们既然都这么诚心了,我也是时候该管教管教我们苗家的子孙,她头顶上可是顶着我们苗家的姓氏,上有祖辈压着她,下有小辈儿学着她,哪里容得了她胡作非为?你们先回去吧,让我好好想想,这事该怎么办!”
冯翠芬答应得很爽快,苗大壮和赵红梅有些喜出望外,二人将补品放下,又一并回了家。
这事自然没有瞒过苗二柱的耳朵,苗二柱别的本事不行,整人的法子却是一套有一套,专门给人下套。
上次苗招娣给她下了个大套,害的他在衙门里挨了二十大板子,他的心里一直记恨到现在。如今有机会可以好好教训这个侄女,他恨不得亲自上手来。
“娘!您还犹豫什么呀?依我看,这长辈教训晚辈,都是应当的,哪怕是打死也不为过!这三丫头就是个蛮横无理的贱丫头!她爹都请你来教训她了,索性直接打上门去!让她看看您的厉害,也好杀杀她的威风!”
冯翠芬却是皱着眉头,斥骂道:“你懂什么?上回我和你爹,在酒楼门口那么一闹,险些,我和你爹就坐进牢房里了!这死丫头背后有县太爷撑腰呢,还有那个姓顾的,也是有本事的很,这贸然打上门去,万一又失败了,我和你爹岂不是这回真的要坐进牢里了?”
苗二柱却是笑道:“娘!这回您怕什么呢?她爹娘都亲自请您过去治他了,难不成他还真敢把您和爹送进牢里去?再说了,她没有赡养您二老,本来就是事实啊!咱们有理傍着身,还怕什么呢?”
大概是太想惩治苗招娣了,苗二柱三言两语,就勾起了冯翠芬的怒火。
“没错!咱们有理傍着身,还怕她一个毛丫头干什么?”冯翠芬冷哼一声,索性收拾收拾,带着二房一家子人,浩浩荡荡的去了镇子上。
……
苗招娣自然也知道,把周寡妇安置在家里,实在是不妥,一来有碍于家里的名声,二来对周寡妇本人名声也不好,所以她忙活了一日,和顾羡渊两个人合计了一下,打算给周广富找一座小小的宅院,二人就先给钱垫上,让周寡妇帮工慢慢还。
只是,刚忙活完回家,就见门口停着一辆不常见的马车。
她还有些诧异,自己家里何时来了贵客。
正当她诧异之时,一推门,就见家里大堂乌泱泱坐着一群人。
自己家人,二房一家人,阿爷阿奶,唯独不见二姐。
苗招娣心下一紧,心知这些人,怕是来者不善。
她稳了稳气息,脸上露出一抹淡定的笑容,却是侧过身子,对周寡妇道:“去给顾大哥报个信儿,说我被二房一家围住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