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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姑娘说的没错!”
外头有人起哄,支持着苗招娣。
冯翠芬见势头不对,忙叉着腰大声嚷嚷:“大人!你也看见了!我这老婆子还没开口,她倒是有一箩筐的话等着我了!”
王诘飞瞧着这冯翠芬一脸有理的架势就头疼,拍了拍惊堂木,严肃道:“不得咆哮公堂!”
冯翠芬顿时闭上了嘴,又狠狠地瞪了一眼苗大壮。
苗大壮知道母亲这是让他出头,可是他瞧着苗招娣这副模样,心里又软了下来。想着自己之前着实下手太重,把女儿的脸打成那副样子,他的心里,冲动过后,就剩下后悔了。
因此,他只是抿着嘴,就像是封起来了似的,不发一言。
王诘飞见他们安静了下来,这才又道:“你接着说。”
苗招娣润了润嗓子,缓缓道来:“民女年仅十四,自小体弱多病,曾于山中寻得一师傅,习得医术,身子才好了些。”
“阿奶性偏颇,常宠着二叔一家,全家上下十几口人,全靠父亲编竹篓子过日子,因此我劝父亲分了家,阿奶或许因此,便恼了我。因着医术尚可,曾救治过钱家小公子,又幸得大人赏识,这才误打误撞,与邻舍顾大哥一起开了酒楼。”
“酒楼生意虽然尚可,却也经不住一再的造作,二叔不曾打过招呼,便带上友人来酒楼吃饭闹事,不仅摔碗砸盆,还扬言要分走一半酒楼的收奉,民女无法,这才状告二叔,这才让二叔写下欠条,至今未全部偿还。”
“谁知,大姐有样学样,竟然也学起二叔吃喝的做派,跑到酒楼胡吃海喝不说,还抢走二百两纹银。我让大姐来帮工,大姐颇有怨言,撺掇着母亲要取了我的酒楼。”
说到此处,苗招娣似乎有些哽咽,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将带来的账本和清单递给了官差。
官差给王诘飞呈上去,苗招娣便道:“这是二叔和大姐欠下的账单,以及当初分家的田地,当初分家,纵然我有过错,可也是打量着父亲辛苦,母亲操劳,这才出了个浑主意,可即便如此,当初阿奶交给我们的,不过一处祖宅,和一亩早已荒废的田地。大人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查。”
王诘飞打开那些“证据”,顿时勃然大怒!
好一个刁妇,竟然做的如此绝情狠心!
他本就不信冯翠芬嘴里说的苗招娣不孝顺的鬼话,如今瞧见苗招娣有理有据,又呈上了证据,相对于冯翠芬满嘴谎言,却不见半分证据,王诘飞自然倾向于苗招娣!
“对了,当初二叔和大姐在店中闹事,常光顾酒楼的几位食客,也都可为民女作证,民女句句属实,字字肺腑,还望大人明鉴。”
说罢,苗招娣跪在地上,瘦弱的身躯,却透着无数的艰辛和委屈。
外头看热闹的百姓们,哪里想到苗招娣竟然经历了这么多,虽然寥寥数语,却看得出来,此女绝非颠倒是非之人。她平静镇定,一点儿也不像是怕谎言被戳穿的人,倒是那冯翠芬,气急败坏的跳脚,显然是虚张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