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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羡渊的眸子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神色,他忽的开口:“招娣,你可信任我?”
苗招娣怔了怔,歪着头问他:“顾大哥,为何这样问?”
顾羡渊神色有些灰败:“我曾许诺过,不会让你再受伤,却没有做到。”
苗招娣失笑:“顾大哥,你已经帮了我许多,若非有你,那顿毒打,恐怕我是躲不过。对我来说,顾大哥是我最信任的人,没有人可以代替你在我心中的位置。”
顾羡渊怔住,心中一震。
这么说……她心中也有自己!?
“二东家,快来帮我看看,这辣子该放多少合适嘞!”
顾羡渊正要脱口问出,周寡妇忽的在楼下唤了一声。
苗招娣笑了笑,道:“周大嫂找我呢,我先去瞧瞧!”
顾羡渊“嗯”了一声,那句“你心中可有我”,一直梗在喉咙,没有问出口。
望着苗招娣下楼的身影,顾羡渊眉眼微垂,脑海里那些恶意中伤她的谣言,让他耿耿于怀。
夜深,顾家宅院,书房之中,顾羡渊对刚刚回程的飞影扔去了一块令牌。
灯火摇曳之下,顾羡渊的神色,隐藏在昏暗之中,情绪不辨。
“去找王诘飞,让他将最近镇中的谣言,好好处理。”
顾羡渊清冷的声音一响起,飞影听令,只觉得浑身微冷。
“是,属下遵命。”
飞影张了张嘴,还想问起缘由,毕竟如今正是危机时期,暴露身份万不可取。可主子却为了苗姑娘,一再的逾矩。
奈何,飞流保护苗姑娘不力一事,着实给他留下了阴影,非也,不敢多说什么,只闷头去干便是了。
是夜,飞影着一身夜行衣,悄然的落在了王诘飞的后院里。
彼时,王诘飞正洗漱完,和王夫人念叨起最近城中流言一事。
王夫人满是怨念道:“要我说,这苗家的长辈,也忒不是东西!这苗姑娘好端端一个女儿家,愣是被他们这么泼脏水!”
王大人叹了口气,甚是无奈:“谁说不是呢?可是这苗家的人,都是些蛮横无理的,与他们计较,着实有失身份。”
王夫人撇了撇嘴,她清楚自己相公向来是个注重礼节之人,对于谣言一事,恐怕并不放在心上。
夫妻俩正准备歇下,忽的窗外刮来一阵邪风,王诘飞愣了愣,正暗自纳闷,还想去关上窗,忽然间一个黑影飞了进来,吓得夫妻二人抱头鼠窜。
“阁……阁下何人!”王诘飞搂着吓坏了的王夫人,哆嗦着声音问道。
飞影拧了拧眉头,将主子的令牌摔在了桌子上:“王大人从政多年,想必识得这块令牌!”
王大人吓得一哆嗦,低头看去,只见花纹复杂的令牌上,写着一个“沐”字。
整个东旭王朝都知道,东旭王朝的皇子们,每个皇子身上都特制着一个象征着他们身份地位的令牌,而东旭皇朝的三皇子,也就是顾羡渊,字青沐,他的令牌,自然写着“沐”字。